• 笔书网>嫁给病殃子王爷后,不孕不育的我怀上了 > 正文 第103章 长的招桃花
        只见他面色红润,四肢有力,一边啃猪蹄一边把一盘桃花糕推到宴蓉跟前。

        这个嘛……宴蓉是不会拒绝美食的。

        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吃着,至于为什么小口吃,那是因为方才她已经吃菜吃饱了。

        隔。

        宴蓉一边吃一边在内心腹诽,那些个百姓还真是见风就起浪,别的不会,传八卦倒是第一名,眼前这个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病人膏肓的将死之人。

        她以大豫朝第一女神医的名义起誓。

        不过这人,为何连啃猪蹄都如此优雅?有悖常理。

        “咳咳……娘子你说,为夫怕是真的撑不过这个冬天了”段景蘅语气忧愁且虚弱,手上吃东西的东西却没停,“倘若我去了,真的放心不下你啊,日后若是有人要加害你,我便不能再保护你了……咳咳。”

        又来了……戏又来了……

        宴蓉恨的牙痒痒,但是想到外头王妃派来的眼线,也只能继续给他演下去,于是便深情款款道:“夫君,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,你放心,我一定精读医书,潜心研习医术,把你治好。”

        段景蘅啃完了最后一块猪蹄,自暴自弃道:“娘子莫要安慰为夫了,你昨夜还背着我偷偷起来抹眼泪,我便知晓自己定然是时日无多。”

        宴蓉已经不知该如何演下去了:“呵呵,夫君莫要说丧气话……”

        谁背着他半夜偷偷起来抹眼泪了?又给自己加戏,这人戏怎么那样多。

        丹琴觉得,自己在一旁憋笑真的很不易。

        从前只觉得她们家世子爷最擅长的就是装病扮猪吃老虎,现在才发现,更有趣的还在后头。

        而这些变化,仿佛都是从世子妃来了之后才有的。

        好希望世子和世子妃能一直这样下去。

        “喂,别演了。再咳下去真成肺痨了。”看着门外那只“耳朵”总算走了,宴蓉立马恢复正常语气,轻轻拍了段景蘅的手背一下。

        段景蘅被她白皙软嫩的指尖接触,心头却是一跳,整个注意力都在回味方才的触感上,愣了愣才回过神来。

        “娘子是在关心我?”

        宴蓉扭过头去,不想搭理他。

        并没有,你病死了正合我意,那样就没人阻拦我跑路了。

        提到跑路,还是要多赚些积分才行。

        宴蓉脑子转的飞快,忽然又冒出这么一句:“我明日就回回春堂坐诊。”

        段景蘅拿起帕子擦了擦手:“这么急?在家就这么待不住?”

        “嗯嗯。”谁知宴蓉丝毫不给他面子,点头如捣蒜,一脸世子你真是善解人意的表情。

        段景蘅嘴角抽了抽,又收敛了表情,不由得问道:“娘子,有个问题,为夫一直想问你。”

        宴蓉眨了眨满是疑问的大眼睛,示意他问。

        “你不缺钱,也不是那济世救人的菩萨,为何非得日日去回春堂坐诊?”段景蘅觉得,这其中定然是什么缘由。否则,按照他娘子这爱吃爱玩的个性,会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回春堂坐诊?

        王府都困不住她,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回春堂。

        难道是被人胁迫了,有什么难言之隐?想到这里,段景蘅神色凝重起来。可是日日让丹琴她们盯着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        她不像是受制于人的样子。

        还没等宴蓉回答,段景蘅心中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。

        对于这个问题,宴蓉也很为难,我不缺钱,缺积分。

        “这个……我虽然不缺钱,也不是那悬壶济世的菩萨心肠……等等……”说到这里,宴蓉回过味来,抬头瞪着他,“你内涵我是蛇蝎心肠?”

        段景蘅一愣,有点惊讶于她这个脑回路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:“为夫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        见宴蓉气鼓鼓地不理他,便柔声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卧室夫妻,你可是这王府的世子妃,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讲,切莫委屈了自己。”

        宴蓉坚决道:“这事你帮不了我,没人能帮我,你只需要让我自由出入这王府便可。”确实帮不了她,如果他真有病就好了。

        末了,又补了一句:“丹琴可以跟着。”

        反正她不说他也会让丹琴跟着,既然反抗不了,那确实不如接受。

        见她意外地顺从,段景蘅挑了挑眉,眼神亮了那么一瞬,仿佛有点点星芒闪烁:“好。”

        一旁的丹琴看着自家世子爷那眼神,觉得自己瞎了。只可惜她家世子妃就是看不见,满脑子就只有她的回春堂。

        这在话本子里怎么讲的,郎有情妾无意?

        此时,王府另一头。

        “世子当真病重了?”王妃听着眼线的回复,欣喜问道,激动地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摔了。

        那跪着的下人点头称是:“确实如此,小人在门外听得真真的,连世子妃都说救不了,世子还说自己死了很担心世子妃,怕以后护不了她了。”

        王妃听得没开玩笑,连道了好几声好,正色道:“本妃知道了,你下去领赏吧。”

        那下人便高高兴兴地去了。

        王妃屏退左右,这才看着下方坐着的人,试探着问道:“薇儿,段景蘅病重,这是个好机会,咱们不如索性将宴蓉那丫头……”

        她说着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        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
        “母妃,不妥。”

        段景薇脸上没什么表情,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
        “为何?”王妃急了,“宴蓉那个乡野丫头,都在王府嚣张这么些时日了,还得了陛下的青眼,此时不除,以后再下去还了得?”

        段景薇安抚道:“母妃稍安勿躁,女儿何尝不懂这个道理,但是段景蘅病重,多事之秋,切不可有大动作,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
        她虽然也看不惯宴蓉,更想早点把段景蘅身边的人都除掉,但是这件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。

        “那怎么办?我们就要白白错过这个机会了?”王妃不甘心地问道。

        段景薇施施然一笑,摇头:“非也。方才那人传达的话提醒我了。”

        王妃一头雾水:“什么话。”

        段景薇卖了个关子:“母妃可还记得,他说,段景蘅怕自己死后护不了宴蓉,他倒是聪明,这个担心可不是多余的。”

    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王妃好像隐隐有些懂了。

        “等世子一死,世子妃还不就成了寡妇……”段景薇顿了顿,脸上灿若桃花,可吐出来的话语却比毒蛇还要恶毒三分。

        “一个不成气候的寡妇,在这王府高门之内,还不是任由母妃您拿捏?”

        王妃听了,眉头舒展。